年前,发脾气的济兰的那个比喻——日本妓女的后脖颈子,“嗯……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要去别的地方了。我保证,比这里舒服一万倍。”
褚莲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半晌,冷冷地笑了。
“你不仅不杀我,还要招待招待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呀。”谷原孝行的语气,就像是在给一个孩子解释一加一等于二那样,仿佛道理是很浅显的,而他的态度却还是那么温柔耐心,“你是我的朋友。”
“朋友?”
“是的。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你需要磺胺的时候,哪怕是我最讨厌的人,我也会愿意救他。你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使你拒绝了我的橄榄枝,我也想要好好地待你,所以我既不会逼迫你,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
褚莲感到一种荒谬,这荒谬感让他想要呕吐。
“你……就是你,设赌局骗了柴学真的干股,又逼迫柴学真给……周楚莘打电话,把他骗出来,然后,然后杀了他!”
谷原孝行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后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随从,身量不高,褚莲想起,这随从就是曾给过他磺胺的那个“日本伙计”。
“什么‘宗社党’、什么‘蒙匪’,都是你的烟雾弹……真正图谋明珠的,是你。真正杀人的,还是你。”说到这里,他几乎荒谬得想要发笑,他也真的笑了,笑声回荡在这间空荡荡的牢房里,听来十分可怖,“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到这里来——说什么床,说什么‘朋友’——你一枪崩了我,做了我的子孙官,不是更痛快!!”
谷原孝行一直静静地听着,一语不发,两颗又黑又大的眼珠全神贯注地停留在褚莲的身上,等褚莲全部都说完了,他才慢悠悠地吐口。
“不,那样不痛快。我没有骗你。”他轻声说,“那天,为了‘蒙匪’的警告,葵射了你一枪,我心里很不好受。所以,我就去中央医院看你。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