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涕泗横流的柴学真。褚莲的眉心狠狠一跳。
“你以为我不敢!!!”
没人看清楚, 只见褚莲的枪已经掏了出来,就抵在柴学真的额头上,其用力之大, 使得枪口都陷进柴学真额头单薄的皮肉里去!济兰猛地抱住了褚莲的右手,嘶声叫道:“还不来拦着你们大掌柜的!都瞎了吗!”
高岑正轰着看热闹的人群, 闻言更是火上的蚂蚁, 焦头烂额, 薛弘若已经跑了过来, 架住了褚莲的另一边手臂, 和济兰一块儿把他往后拉。然而褚莲的两条腿像是扎了根,分毫不动。柴学真吓傻了,抱着褚莲大腿的两只手立马就放开了, 一边惊恐地尖叫, 一边连滚带爬,撞上了明珠厂的院墙。这一撞,他又起身要跑, 可是双股战战,就如两根软面条一般立不起来, 只好堆委在墙根, 抱着头打哆嗦,□□渐渐洇起了一片潮湿的深色。
“放开我!放开!”褚莲的声音仿佛是从他自己的胸膛轰隆隆地迸发出来的,“不是让我打死他吗!我如了他的愿!柴学真!”
“你现在打死他又有什么用!周楚莘又不能活过来!”济兰嘶声喊道,简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拉着他, “他还有用!到底是谁害了周楚莘,还需要调查——”
济兰话音一落,在这混乱的场面里,从人群外, 传来了“啪啪啪”的拍巴掌的声音,众人都循声看去,只见到一个人拨开人群,悠哉游哉地走了进来。他身后的几个打手,都停住脚,站在了三步远处。
他穿着一身在哈埠尤显得作古的老式长褂子,瓜皮帽底下,一根长到腰间的辫子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甩动——明武。他就这么拍着巴掌走进了人圈里,三角眼往这乱象上幽幽一扫,就笑开了,露出那口黄牙。
“几日不见,褚大掌柜的这么忙啊。”
褚莲的身形忽然顿住了。济兰却害怕他突然发难,两只胳膊还警醒地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