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没去看。小穗儿听见了,求着楚婴带她去看,她舅妈嘴笨,我好悬才给她吓住。”
“你咋吓唬的?”褚莲问道。
“我就说,一开枪,人脑袋‘啪’一声的,就跟那西瓜似的,开了瓢了,炸得到处都是!把她那小胖脸儿都吓白了,说啥也不去看了。”
褚莲皱眉道:“你再给孩子吓坏了。”
“她看了不就更吓坏了?”周楚莘不以为然,摇了摇头,眼睛还盯在道路上,“就是让你惯得。这孩子皮得狠,你不说狠点儿,可拿不住她。”
恰在此时,谷原孝行开口问道:“明珠遇袭了?”
莲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闹蒙古胡子,死了两个工人。”
谷原孝行说:“还有这种事!”后视镜里,那双眼睛严肃起来了,眉头紧皱,“怎么会这么猖狂?来打劫的吗?”
褚莲沉默不语。周楚莘瞄了他一眼,忽然半开玩笑地对着后座的谷原孝行说:“据说是得罪人了,怎么,咱谷原少爷神通广大,给平个事儿?”
“楚莘。”褚莲压低了声音叫他。
“得罪谁了?”谷原果真问了,周楚莘抛给褚莲一个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我就说吧”,他一直挺乐意调侃调侃谷原孝行对褚莲提挑担子一头热似的热情。
“嗯……不值一提。”褚莲便说,“就是个留着辫子的疯子,要我们给他们钱。唉,都是一些疯话,不用太当真。”
“不给就来杀人?”谷原孝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音量也提高了,“警察厅也不管的么?”
褚莲又不是没当过胡子,当然知道剿匪这里头的道道:胡子大多都在山里,或在青纱帐里,实在难抓;赶上警察厅和军队要是糊弄事儿,胡子们在前头跑,跑着跑着就丢出来枪和子弹,还有白花花的银元来贿赂他们,剿匪的退了,这就算是“交上朋友”了。因而关东的胡子屡剿不绝,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