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莲点了点头。于天瑞就又哭开了。
“你瞅瞅,长官,你瞅瞅!你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人命关天呀!”
“行了,别嚎了!”领头的不耐烦道,语气居然稍缓了一些,“谁说不给你们主持公道了?这是人命案,无论如何都会管的。再说了,我们这不是正在调查吗?”
于天瑞抹着自己的眼睛,猥猥琐琐地从下往上看着那人。
“是,是,您一定要彻查!”
于天瑞这么一纠缠的工夫,高岑和几个工友已经把那几杆枪藏到了院子里的一角,用油布苫着了。幸好这时候没人提。高岑感觉冷汗把自己后背的衣裳都浸透了。
“就算这样。”那领头的还是没个好脸色,眼睛扫着褚莲,“你居然当街开枪……私藏枪支先不说了,你这是引起社会恐慌!”
褚莲一哂,高岑瞄着他,只感觉他十分的不以为意,忽然福至心灵,也凑上去跟于天瑞一块儿搅混水:“真是冤枉啊长官!您瞧瞧这个情况,现在关东多乱哪?到处都是胡子!还有日本人……您说说,就这么一个防身的小手枪,还不能有了吗?我们掌柜的,那是哈尔滨总商会有头有脸的人物!没了他,我们厂子还怎么转哪!您家里有没有一条明珠的毛毯啊?肯定有!”
“怎么说话的?”于天瑞立刻抓住了问话那人的两只手,“改天,我亲自登门,给您送两条我们出口的毛毯……”
那人脸上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像是要笑似的,但是忍住了。不过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小虾米而已,这样的人物,本来也不需要褚莲亲自去开口,于天瑞和高岑多给他戴一戴高帽、许诺一些好处,他自然就坡下驴。何况枪支的管控本来就可松可紧,枪支执照,补办就好了。于是他说:“欸呀,真是麻烦你们。不过嘛,也可以理解。毕竟也帮助我们擒住了犯人。好了,你们正常工作吧,我要把他们押回局里审问。有结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