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薛助理?”
薛弘若立刻结巴起来。
“我我我我我不道啊!”
后视镜里褚莲笑了,而周楚莘撇了撇嘴。
车内静了一会儿,褚莲开口说:“前几天送小穗儿回去,我听四妹子说,景胜打算带娘俩上美国?”
“…楚莘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
“怎么就想要去美国呢?”冷不丁的,济兰说话了。
后视镜里,周楚莘跟济兰对上眼神,他有点儿不情不愿地答道:“人过日子,不就是哪儿有奔头上哪儿去吗?当初来哈尔滨,就是为了过好日子。现在这个情况……”他叹了口气,“干脆一步到位呗!”
他说完,抬起眼睛看着后视镜。镜片里,济兰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仿佛刚才这个问题并不是他提的。
“你们支持?”褚莲问。
“支不支持咋样?”周楚莘撇撇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现在后视镜里是褚莲不赞同的眼睛了。
周楚莘心底里涌起一种略带委屈的不平,刚想要张口说话,小汽车已经拐到了兴滨楼,到地方了。几个人都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中国大街向来是哈尔滨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前几年,地面又用面包石铺好了,这种闲情逸致使得这条街一下子与其他地方区分开来,人群络绎,把灰色的石砖踩得愈发圆融和光亮,西装革履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穿行其上。兴滨楼的二楼包厢早就给他们留着了,褚莲他们三个居然还是最后到的。
酒过三巡,饭局将将结束的时候,中国大街已经华灯初上。褚莲喝得不多,全因为一要多喝,济兰就在桌子底下拧他大腿,他只好悻悻地住口,小酒盅在嘴唇上沾一下就算拉倒。大伙儿却都有点儿醉了。
于是就有个每次都来开会、吃饭的小股东说:“大掌柜的,最近听人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