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键,“怕你过来嫌我的椅子不舒服。”
椅背霎时传来滚动感,程谨川觉得有些诡异:“你每天到底是来工作的还是来享福的?”
贺祯蹲在扶手旁,笑眯眯地仰脸望着他。
程谨川不免想起,上一次来凌枢的时候,正好是两人决裂的开端。那时彼此都在放狠话,自己还说这是最后一次来凌枢。
可最后还是食言了。
两人的关系也像曾经说出的话一样,总显得纠缠不清。自己向来行事果断,碰上贺祯却像是影响了思维力,明明表现得比谁都更决绝,心里却一直在试图挽回。
没过一会儿,桌上又端来一份果盘,还是按照程谨川曾经的喜好切了花摆了盘。程谨川还算满意,吃了几口后又问道:“喝的呢?”
贺祯还没回答,下一秒办公室门又被打开了,秘书端了一个玻璃杯放了下来:“今天的下午茶是香兰柠檬冰茶。”
程谨川将杯子拿起来看了看,没有直接喝,贺祯就在旁边补充道:“特意叮嘱多放了糖,你放心,不会酸的。”
对方总算点了下头,刚要将杯子挨近嘴边,却忽地被贺祯握住了手腕。
冰茶险些要洒出来了,程谨川稳住手腕,缓缓地侧眼看向贺祯,微挑了下眉。
贺祯的双眼却睁得很大,屏息凝神了几秒后,才不敢置信地再次将视线放回程谨川的手上,得到确认后才急促地松了口气,恢复的呼吸也因此变得乱了几分,连开口时都显得声音颤抖:“程谨川……”
脸上的神色是大喜过望后的茫然。
瞎子。半天才看到。
程谨川微微转动了玻璃杯,也将指间那枚闪烁的戒指更加清晰地展现在贺祯的眼前:“不允许我戴?”
贺祯的脑袋仍然在发晕,像是被暂时剥夺了言语能力。
“送都送了,哪有再还回去的道理?”程谨川把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