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来不会向他人展现出脆弱的一面。”贺祯思忖着继续说道,“在很多人眼里,程谨川的人生一帆风顺,却忽略了掌舵的人也是他自己。”
听完贺祯的话,沉默的不止是程海平和卢玥安,还有门外的程谨川。
他没想到贺祯会说这些。
他经常会想,贺祯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样的自己?
因为不近人情、高高在上,距离产生错觉,于是贺祯将仰望当做喜欢;因为家境优渥才能支持起毫不起眼的举手之劳,于是贺祯将感恩当做喜欢;因为忽视、不在意才不排斥贺祯的存在,于是贺祯将尊重当做喜欢。
这些于程谨川而言完全无法成为理由的“理由”,明明听起来那么荒谬,让他怀疑贺祯是否真正地看清了自己。甚至别人对自己的评价都比贺祯想象的要更客观,但贺祯却从来没有听信过他人。
可听了贺祯的这番话,程谨川才意识到,真正的自己并不存在于他人口中,而是存在于贺祯心里。
“之前我还在想,为什么小川什么事都不会主动告诉我,生病、做手术,总是自己一个人扛。”贺祯笑了笑,语气也变得轻盈了几分,像是想起了程谨川的脸,“不是因为他对我抱有警惕,而是因为他是程谨川。”
“他不愿意告诉我,代表他有自己的性格,这当然也是我喜欢他的理由之一。他愿意告诉我,表示他对我的信任,我也会为此感到高兴。所以我要做的,不是干涉他、改变他、失去原本的他,而是喜欢他,也让他喜欢我。”
程谨川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上扬了些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确实觉得有些好笑,自己都没跟程海平和卢玥安说什么呢,贺祯却先一步在他们面前出柜了。
过了很久,他没再听屋内几人的对话,而是转身缓缓向外走去。
在这个时候闯进去,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贺祯心里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