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川跟他解释。
“真的?”贺祯将信将疑地望向对方,思考几秒后又问道,“好喝吗?”
这次程谨川没再逗他,如实回答:“好喝。”
贺祯忽地站了起来,程谨川也下意识跟着仰脸望过去,彻底抬起头时才察觉到了一种由于高大身形凑近而带来的压迫感,于是出于本能地向着椅背后仰一分。
装狗蹲在自己身前的时候倒没觉得怎么样,一旦是以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他时,程谨川才能感受到其中的差别。
贺祯伸出另一只手,轻握住程谨川的手腕,对他提出了邀请:“那我们一起去摘来泡酒。”
怎么会顺势想出这么浪费时间且无趣的活动?更何况外面这么晒,程谨川刚要拒绝,却感受到贺祯的五指稍微收了收,转身就向着遮阳棚外的方向走去。
于是程谨川来不及开口,就不得不顺着对方的动作起了身。
小时候这棵桂木还没这么高大,那时的程谨川坐在程海平的肩头就可以摘下熟透的桂木果。
当时的他总想着,等自己长大了,不用再依靠别人就能摘下属于自己的果实。
没想到树也在长高。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直到今天程谨川似乎才真正地注意到清辉苑中草木的变化。无论何时,他对树木总要保持仰望的姿态。只是时至今日,他无需再亲手摘下那枚果实了。
因为有人会愿意为他攀上高处,主动将采撷而来的胜利品献至他的身前。
缀满青黄果实的桂木屹立在眼前,阿华找来梯子、长剪与网兜,贺祯顺手接了过去,三两步就爬上了折叠梯。
他的动作倒还挺利落。程谨川有些好笑,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踏上最高的一阶,跨坐在折叠梯上。
熟透的桂木果轻轻一碰就会砸落摔得稀烂,可泡酒要用的是未成熟的青色果实,只能用剪刀将树枝剪断,落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