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自己躺在病床上这几天,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程谨川疲惫地解了锁,点开聊天软件,果然一瞬间就有无数条消息跳了过来。
一睁眼就惦记着工作的事。贺祯皱了皱眉,直接伸手将程谨川的手机抽了出来。
程谨川一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尽全部力气将身子仰了下,想要将手机抢回来。
“哎祖宗,”贺祯吓了一跳,立刻扶稳对方,“你受着伤呢,别乱动。”
程谨川这么紧张干什么,不会又找了新欢吧?
贺祯一边想着,一边眼疾手快地往手机上瞟了一眼,目光顿住的时候,眼底再次多了几分笑意:“不是不喜欢贺祯了吗,为什么置顶不舍得撤?”
程谨川没力气跟他争论,最后放弃抵抗般地不再动弹,任由对方翻看。
但贺祯却没再继续盯着屏幕上的页面,而是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查岗以后再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先好好哄哄他的小川。
“先把身体调养好,有事我来帮你处理。”贺祯挨着人慢慢躺下了,又很轻地揽住了他的腰。
趁人之危。
程谨川沉默地回忆了一阵,又问道:“何锡呢?”
怎么醒来后想的都是让人不高兴的东西。
贺祯不动声色地应道:“在监狱。”
开什么玩笑,那身上的这一刀难不成是自己刺的?程谨川没耐心听他说些拙劣的谎言:“你觉得我很好骗?”
“我没骗你。”贺祯忽地对他一笑,“他一直在监狱。”
思绪一顿,程谨川似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上次贺祯没继续处理这件事,也是想着程谨川曾对他说过,没必要把事做得这么绝。可终究还是引发了后患,甚至伤了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程谨川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贺祯稍稍凑近了程谨川的耳朵,轻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