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不知道当时了什么。他在来的路上听说了事情的经过,这才有些理亏地没再说话。
——虽然这件事跟贺祯脱不了干系,但何锡毕竟是被自己的信息引过来的。谁知道贺祯这个人阴魂不散,每次都能恰好出现在程谨川的身边,又恰好能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何锡是你叫过来的吧。”贺祯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平静的语气里却仿佛酝酿着惊涛骇浪,暂且被封存在眼底凝滞的死水之下。
庄文均仍然想要狡辩:“那也是因为你的存在刺激到了何锡。” “放心,我知道自己难辞其咎。”贺祯忽地扬起几分唇角,“我欠程谨川的迟早会还给他。不过在这之前,我一定会先找到何锡。我会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并且彻底消失在程谨川的眼前。”
庄文均喉间一梗,对方说话时的威慑力让他心生恐惧,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掌重压在头顶,让他无处可逃。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明明已经领教过了贺祯的手段,自己却一点儿记性也没长,甚至在再次见到贺祯的时候,还下意识想要跟着何锡一起继续欺负他。
明明已经毕业了十几年,贺祯早就不再是当年的贺祯,而他们却毫无长进。
“我不怕什么报应,反正我早就没有家人了,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以命换命也无所谓。”贺祯看向庄文均的眼神里忽地多了几分狠戾,“但是如果程谨川有什么闪失——我连你也不会放过。”
——
其实在昏迷之前,程谨川浑身无力地挨在贺祯身上,却清晰地知道自己受了重伤、会被送去医院。
于是他一直在等待救护车的声音。
可不知道过了多久,唤醒他的却并非救护车的警报声,而是遥远的、轻快的下课铃声。
程谨川缓缓睁开眼,觉得自己像是做了长达十多年的梦。久到他枕在课桌上的双臂都在发麻,血液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