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川心中发笑,懒得去跟他争论什么。
“不过下午确实要离开一段时间,”贺祯对他说道,“不用担心,很快就能把事办完,晚上会回来陪你的。”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贺祯坐在程谨川身旁,手撑着半边脸,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对方进餐:“你说,怎么还没有人发现你消失了?”
“因为没人会像你一样做出这么无聊的事。”程谨川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牛奶,拿起勺子后顿了两秒,最后还是面无表情地看向了贺祯。
“无聊吗?很有意思啊。”贺祯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收到指令般立刻动手帮他将吐司分成了小份,然后喂到程谨川嘴边,却在快要碰上的时候稍稍拿远了些,故意逗他,“求求老公就给你吃。”
程谨川的嘴角僵硬地扬起几分,随即用被铐住的双手端起桌上那杯牛奶,一个转头就动作麻利地泼在了贺祯的脸上。
液体随着发丝滴滴答答地淌下,贺祯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却咧开嘴笑了:“老婆性格强悍才能管得住家,我够有福气。”
看来是昨晚把贺祯喂得太饱了,今天怎么惹他都不生气,能在一秒内快速调理好情绪。
程谨川束手无策,毕竟现在跟贺祯说话就相当于对牛弹琴。
——虽然以前也基本没进行过有效的沟通。
贺祯笑逐颜开地伺候程谨川吃完早餐,快速收拾了一下卫生,单方面缠着人说了好久的话。程谨川没心思搭理他,视线总是不经意地落在门上。
贺祯捏了下他的脸:“放心,三餐都是我亲自给你准备的,不会有外人给你投毒。”
是在暗示程谨川别想着寻求外人的帮助,因为贺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程谨川无声地叹口气,又听着贺祯没完没了地跟自己说话。
时间一晃而过,直到贺祯的手机铃响起,他接了个电话就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