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仿佛在庆幸自己有程谨川能帮忙撑腰。所以程谨川从没想过,实际上自己连贺祯的怀抱都难以挣脱。
等到程谨川放弃抵抗后,贺祯才挨上前将额头与对方相贴,目光炽热地盯着程谨川的双眼:“宝宝,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次贺祯的脸上,不再有一丝笑意。
仿佛真的因为程谨川的反抗而感到很受伤。
两人贴得太近,程谨川能嗅到对方身上的酒气,不浓不淡,说明贺祯现在也并非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这个亲密无间的怀抱之中,贺祯襟前的胸花却如尖刺般横穿了两人的胸膛,抱得越紧,就硌得越发疼痛。
它提醒着两人现在的行为、身份,都太过荒唐且不耻。
“你他妈结婚跑过来干什么?”程谨川气得呼吸不匀,身体也在颤抖,“三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分寸?”
贺祯神色温柔地注视着程谨川,视若珍宝似地伸手抚摸过对方的脸颊:“可我答应了你会尽快回来。”
“你难道还想让我谢谢你?”程谨川全身都被压制着,根本无法动弹,明明处于弱势,却强撑着不愿示弱,“同性恋还去祸害别人,迟早会被天打雷劈。”
贺祯很少看到对方的情绪中带着惊惧,此刻觉得格外有趣:“谁说我是同性恋了?你不是以为我的那封情书是写给乔希羽的吗?那可比和你在一起要早得多吧?”
程谨川怔怔地望着对方,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反倒是你,被我睡惯了,以后还愿意睡别人吗?”贺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对方的衣角,掌心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腰侧。他对程谨川的身体了如指掌,因此能够毫无偏差地抚上对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感受到程谨川颤了颤,想要向后缩去。
程谨川下意识想要逃离对方的控制,却发现喝了酒之后的贺祯下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