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里掏出一支烟,划开打火机时却没燃起火光。
贺祯顿了下,说道:“新欢就是这么伺候你的?”
程谨川表情没什么变化,随手将空了的打火机抛到贺祯身上,叼着烟淡道:“他不喜欢我抽烟。”
贺祯的瞳孔骤然收缩,程谨川竟然会为了别人戒烟。
过了很久,他苦笑了一声,抬起自己的手:“那这算什么?”
程谨川看过去,上次被烟头烫出的疤此时却被一枚戒指挡住了。
不是那枚订婚戒指,贺祯又将属于他和程谨川的对戒戴上了。
程谨川忽然笑出了声。
“我不要了。”他说,“这座山,星星,杜鹃,还有你,我都不要了。” 贺祯抬起的手僵滞在原地。他瞬间想起自己带程谨川来这里的那个夜晚,面对自己的情话,当时的程谨川表现得毫不在乎。可实际上,他把贺祯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贺祯语气麻木,眼神也空洞。
“这不该问你自己吗?”程谨川声音平淡,“该结束了吧?你还要纠缠不休到什么时候?”
可是为什么一切虚伪的假象都结束了,却没有人开心。
贺祯总以为自己早就尝过了心如刀割的滋味,可当程谨川卸下所有刻意展露的尖刺、仅仅是用最平静的话语来与他交谈,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痛彻心扉。
“我说过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没得到回复的程谨川才有些不太高兴,“放下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戒指。”贺祯忽然开口道。
什么?程谨川愣了下。
“我说,”贺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强调道,“戒指,还给我。”
真是抠门死了。程谨川觉得荒谬得可笑。他从兜里掏出那枚铂金戒指,又二话不说地扯过贺祯的胳膊,摘下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