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变,直直地对上贺祯的目光,没有半分退怯。
忽然,程谨川抬手就将身旁的人一把拽过来,肩侧亲密地紧挨着,又对贺祯笑了下:“凑这么近,别吓着人了。”
一看到程谨川和别人的肢体接触,贺祯立刻原形毕露,压抑的情绪瞬间汹涌波动,一巴掌就将人推开,青筋暴起的胳膊搭在程谨川身后的栏杆上,将两人分开。
哪怕看到贺祯的状态发生了巨变,程谨川依旧不慌不忙地打量着对方,嘴角噙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来清辉苑干嘛?”程谨川的语气轻松得仿佛是熟人之间的对话,甚至显得有些温和。
“程董事长让我来的。”烟雾如半透明的轻纱般拂面而来,模糊了身前之人的五官,即使挨得这样近,贺祯仍然无法看清程谨川的脸。
正当他想再靠近一些的时候,却因指间骤然传来的灼烧痛意而颤抖了一瞬。
他低下头,看见中指的指根处被烟尾抵着,灰烬落下的地方升起白烟。
贺祯又望向程谨川的脸,对方仍然带着笑,一言不发,但眼神中明显是对他妄图靠近的警告。
贺祯没有收回手,只是忍耐着将栏杆握紧了,没有因为对方的动作而退缩,直接凑近了程谨川的耳畔,用耳鬓厮磨般的暧昧语气在他耳边轻语:“叔叔和阿姨听说我要结婚了,高兴得专门让我过来吃顿饭呢。”
烟尾落在指根的力度变得更大,程谨川没意识到此刻的自己笑意全无。反正他们现在的距离甚至近乎拥抱,谁也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
也正因如此,他能感受到贺祯由于忍痛而咬紧牙关却难抑颤抖的微小动作,连每一声呼吸都在耳边放大了数倍。
就算这样都不肯放手,也不肯离远一点。
程谨川将烟收了回来。
他不是会先低头的人,他只是觉得无聊。
明明都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