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将常归舟的叮嘱复述一遍,让姜西望放下心,“先生特意交代,太太您这段时间要注意调养身体,舟山别墅那边先生会安排妥当,老爷和老夫人不会说什么的。”
听到福伯这样说姜西望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口应道,“好吧,他安排好了就行。”
反正自己也不想去常母面前听规受训,这老太太一直都不喜欢自己,生了岁岁之后在抚养孩子上又对自己颇有意见。
上次还带着岁岁和温沫棠在公众场合上演一场亲密无间的戏码,让众人误会温沫棠才是她的儿媳,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这个合法常太太的面子。
虽说现在,在常归舟的压迫下低头知错,但到底是他亲生母亲,他们常家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自己说白了,对那一家人来说也不过是个外人。
自己作为儿媳,也不可能卑微到热脸去贴冷屁股,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硬道理。
姜西望随手回复了常归舟的消息,看到福伯还未离开,又问道,“福伯,还有什么事吗?”
福伯这才上前,递上一个大号信封,恭敬说道,“太太,这是您上次参加的g家慈善晚宴送来谢礼,已经检查过没什么问题,您可以放心查看。”
这段时间姜西望忙了很多事情,都忘记参加过这个慈善宴,看了看信封的图标,才想起来就是常母和温沫棠一起参加的那个慈善宴,心里顿时没什么兴趣。
还是接过百无聊赖的看看是什么谢礼,信封薄薄一张,姜西望忍不住猜想,别是给一张荣誉证书,也太掉面子了。
当看清是什么东西,姜西望一愣,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画纸,稚嫩的笔触描绘了一副山间乡野的画面,三五个学生扬着笑脸结伴走在窄窄的道路上往学校去,校园和飘扬的红旗矗立在山脚下,画面稚嫩又充满生机。
姜西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