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看着他。
鹿溪知道自己最后还是要说出来。
“哥哥,我们上楼去,我和你慢慢说好不好。”
江言思考片刻后,起身抱着鹿溪上楼,鹿溪就这样窝在他的怀中,思考着怎么解释。
江言把他放在床上,鹿溪沉默了一会,开口。 “你离开后,鹿一许就失足掉入河中,我没有去处,遇到了a姐。”
“她带我出国,刚到的时候,我水土不服,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
江言红着眼询问他。
鹿溪想了一下。
“从你那一次访谈节目开始,你说带我回家,我一直都记得。”
鹿溪的记忆回到那天,自己看完访谈节目后,一直躲在房间里,a姐说吃饭,都被拒绝。
直到有天,a姐敲门的时候没有人回话,想要开门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喊来人把门踹开,看到了鹿溪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已经被血染红。
a姐失了神,还好是手下反应迅速,抱起鹿溪就出去,a姐反应过来,也跟了上去。
两人在门口等了很久,鹿溪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
自那以后,鹿溪总会发呆,吃饭的时候发呆,干什么事情都会发呆。
a姐想了很多话劝他,可看到他吃药的时候,又感觉说的话都是徒劳。
他不一定会听进去。
直到医生找了a姐。
“他不能再吃药了。”
“他来拿药的次数逐渐频繁,我想他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剂量越来越大,他可以去尝试一下心理治疗,不能再依赖药物了。”
a姐点头,回去就和鹿溪说了,鹿溪听后也只是说知道了。
第二天鹿溪就去把头发染成了白色,a姐气的追着鹿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