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知道,你总要让我适应一下,我总觉得怪怪的。”
“……好吧。不过,来这里之前,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
“现在不想说了。”
跟景慧萍说的那些,这时候有点说不出来了。
景霄没强迫:“那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还有,梅素琴的事情,谢谢你。”贝清欢出门,走了三步又转头:“我过几天再答复你。”
“好,清欢,我等你。”景霄目送贝清欢出门,等人不见了,他嘴角高高翘起来。
还是赌对了。
这种事情,还是应该开诚公布地说出来。
说出来神清气爽,再也不用每晚睡不着了,再也不用想进一步都不敢了。
景霄难得的,睡了一年来最好的一觉。
贝清欢睡不着。
晚上做恶梦,梦里都是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追她,追到了,就抱住她脖子啃,啃着啃着,开始亲她的嘴,亲得她浑身无力,哼哼唧唧着醒来。
夭寿了,这做的什么梦啊!
贝清欢气得很,不明白自己只是做个梦,怎么就做到那种事情了。
凌晨醒了睡不着,就翻来覆去想跟景霄相处的每一个细节。
第一次见面时他貌似冷酷无情,但第二天的黄桃罐头都是满满的歉意。
他还喜欢明面上高傲不理人,背地里却只对她做着鬼脸。
不懂的事情他会教,劳累的事情他会帮。
但凡她有什么需要,他马上就冲在前面。
想来想去,这男人实在好。
贝清欢暗戳戳的庆幸,要不是自己跟他在滇省有过那么一点纠缠,说不定他也不会对她有太多的注意吧?毕竟,喜欢他的姑娘那么多。
再说回来,要不是他心里一直担心着滇省那一点纠缠可能害了人,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