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些红了:“不是,你不会是想撮合我跟你陈师叔吧?”
“没有没有,哪里有女儿给妈妈做媒的呀,我真的就是顺便问的,一码归一码,陈师叔是陈师叔,你是你,我可没有要给你牵线的意思。”
宴桂芳伸手打了女儿头一下:“那你以后别胡说!真是的!”
贝清欢:“那你脸红什么?”
宴桂芳连忙捧住脸:“我,我没有啊。”
贝清欢已经抱起了准备好的被褥:“妈,这都什么年代了,可不需要搞立贞洁牌坊那一套,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是师叔也好,是师兄也罢,哪怕是师弟,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哈。”
“你胡说什么啊你!”
宴桂芳气得追过来作势要打,但最终只能咬牙把女儿推出门:“赶紧的把东西拿去吧,一点正经都没有!”
贝清欢笑着走了。
她是故意的。
因为她觉得,有时候一段关系,如果点破了,进展都会快一点。
她妈妈和陈鹏年,要是有那么一点想法的话,这么一说破,就会早点成功,或者早点失败,总比一直拉扯着的强。
就像她和景霄。
她已经想好了,等景霄回来,说了他想说的事,她也该问一问他,到底是继续装,还是彻底不装了。
傍晚,陈鹏年催着贝清欢回家:“师侄,这里有我就行,你早点回去陪你妈妈吧。”
贝清欢依然埋头在画画:“我如果不回去,我妈妈就会来给我送饭,说不定给你多送一份,你觉得怎么样?”
贝清欢就是故意的呀。
她想试探一下,陈鹏年这样的人,是不是真的喜欢妈妈。
说起来,陈鹏年长得很不错,五官是江南人的俊秀,皮肤是江南人的白皙。
大概是没有结过婚的原因,四十多岁的人,但看起来还是有着年轻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