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他回来了:“走吧,回家吃饭。”
“不是,你真的是要到我家吃饭?那你吃了今天的,是不是就可以不吃明天的?”
“嘶!”景霄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不要那个镯子啦?”
好了,贝清欢收声了。
毕竟,当时说好的是,哪天贝清欢请吃饭,哪天景霄还镯子。
但是不出声,还有眼睛不是吗?
贝清欢狠狠瞪了景霄一眼,这才往外走。
天已经全部黑了。
从厂部出去,要经过一片空旷的广场,还有近四百米的林荫路。
路灯的光从树隙里照下来,并不明亮。
但偶有行人过,贝清欢还是会马上低下头,走到阴影里。
景霄看她连着几次这样,故意地走到她身旁,和她并肩:“你怎么了?掉钱了?”
贝清欢:“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
“我可不想第二天被厂里的人说,我和你有什么。”
景霄:“厂里的人怎么会说我和你有什么呢,你这个样子,明明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押送你回家。”
可把贝清欢气着了。
她转身就去推他:“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景霄任她推得自己往后一仰:“对啊,你哪有做什么不好的事,你应该理直气壮地走在我身边啊!”
贝清欢无话可说,连忙加快脚步回去了。
但走到他们那边筒子楼的时候,景霄站住了脚步:“明天见,记住了,十一点,区第一国营饭店。”
“你,你不上去?”
“不上去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事。”
“你……”
贝清欢忽然发现,他应该只是送自己。
因为等她再回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