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怎么回事,那张纸你拿走干什么,我还需要看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卫生局的车棚。
景霄的吉普车停在这里。
陈二槐已经下来开车门。
景霄先坐上去,才冲贝清欢扬了扬那张纸:“上来吧,我给你参考参考。”
贝清欢正有此意。
便也没客气,上了后座。
车开起来。
景霄很认真的看着那张纸:“你想参加哪个大学的课程?”
“我没想好。但是相对参加高考来说,夜大的选择余地很小,最终只能是学习日语或者英文。”
“听说你是回城知青,以前在哪里插队的?”
有了今天一个愿意当白老鼠,一个愿意当老中医的事,贝清欢忽然感觉,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没认出景霄是军代表以前。
就,莫名亲近不少。
贝清欢低声嘟囔:“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只是想知道,恢复高考的前两次,知青都可以报名,你怎么没去?”
贝清欢看了看景霄,忽然转开了头,望向远处:“一言难尽,私人问题,不想告知。”
她的眼里,是没有遮掩的伤感和恼怒。
景霄的心往下沉。
他不敢再问。
就怕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那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