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说这个,显然不合适。
她可以在楼下等,不信他不出来。
景霄则跟着景慧萍回了三楼局长办公室。
两个人相互看看,景慧萍就挑眉:“她就是你忽然撤销调换驻地申请的原因?”
景霄自己泡了茶,垂着眼喝茶:“二姑,你不要瞎猜。”
景慧萍笑眯眯看着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侄子:
“是不是我瞎猜不重要,我可告诉你,你爷爷跟我这边下了命令,让我给3508厂工会提要求,必须在你驻扎期间,给你解决个人问题。
否则他就要亲自打电话到军代局,说人家3508厂军民协作工作做得不好,组织关怀不到位,所以,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你想不想知道,你们厂工会怎么跟我说的?”
一提这些,景霄头疼。
他捏住太阳穴揉了揉:“二姑,我的个人问题我会自己解决。”
“你跟我说没用。你爷爷最在意的是你,况且你也这个年纪了,确实应该抓紧点时间。我现在问你,你想不想知道,你们工会对我的回复是什么?”
景霄不出声,专注看茶杯。
景慧萍:“心虚了?你说你凡事瞒着老头就算了,你跟你派驻单位的人说你有未婚妻了,是怎么个意思?”
景霄终于抬眼:“二姑,你知道我之前要申请离开这个驻地的原因吗?”
“说说呗。”
“女人太多了,实在太多了,上厕所都能遇到一群,我受不了了!”
“活该!”景慧萍笑得仰靠在椅子上。
这时候,她不再是局长,只是个跟侄子叙旧的长辈。
景霄非常无奈:“二姑我知道,是你搞的鬼,非说这边的厂离你近,可以对我刚恢复的身体有个照应。
其实是你知道这个厂女同志多,还跟人工会主席联合起来,搞什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