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正在和宴桂芳商量怎么背才能不弄到伤口。
贝清欢:“还是我来吧。”
景霄看看她纤瘦的身材,极认真地说:“那我得计算一下。”
“计算什么?”
“计算你和宴桂芳同志摔下楼之后,你腿先断的比率,毕竟你母亲的腿已经断不起了。”
贝清欢脸色难看:“……”
我已经计算出你嘴的毒性和脸的美丽形成正比。
宴桂芳倒是吓住了:“清欢,咱还是麻烦景代表吧,三楼呢,你下不了的。”
景霄已经拿起了一条床单,让宴桂芳坐下,然后用床单把宴桂芳兜住,再把床单打结挂自己脖子上,把人抱了起来:“我也算了一下,可能这样下去大家都稳妥。走吧。”
床单里被兜得像婴儿的宴桂芳低下头,埋住脸:“稳妥的,就是丢人,我这把年纪,还要这么麻烦人。”
其实挺好。
床单隔绝了彼此的接触,还不会伤到腿。
所以,景霄和贝清欢同时出声:“病不讳医。”
这一声,把两人都惊到了。
我们这么有默契?
他们相互看看,又极快地避开了眼神。
景霄沉默着把人抱下去。
贝清欢沉默着把杂物带着。
有了车直接进厂,真的是好太多了。
而且景霄都没有问是哪个楼,直接把车开到了贝清欢家那栋筒子楼下。
这个时间,还在家的住户毕竟少,所以没什么人看见。
但是门卫句爷爷见是辆军用吉普,就跟过来凑热闹,嘴里念叨着: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多发儿,出息了,还坐个车军回来,哦哟,有芽儿你生孩子了,生这么大个的……妈?”
给贝清欢气得:“老苟同志,您这么大把年纪了,要不先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