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上去,二楼第三间办公室,快去!”
话没说完,张东妹已经冲了出去。
贝清欢不急,慢悠悠留在最后,耳听得楼上响起妇女彪悍的口号:“倪年个笔!谁打了我家囡儿,给老娘死出来,我撕你个三片三!”
贝清欢这才晃了晃脑袋,抱着手里的孩子往上走:“走咯,看戏去咯!”
二楼最底的军代表室里。
景霄坐在办公桌后面,秦大刚坐在办公桌前面,像是老师在训学生。
景霄:“秦厂长,你是违规让你的儿媳进厂的吗?”
秦大刚:“景代表,那不是我儿媳。”
“那你为什么签字让她进厂?”
“我……我没想让她进厂。”
“不要逃避问题。不管你想不想,现在的情况是,有一个农村户口、没有任何技术的人员因为你的签字进厂了。是吗?”
秦大刚垂头好一阵:“……是。”
这个景代表,虽然年轻,但是那气势,比韩镇海要大多了。
早就听说景代表不但自己有功勋,京市还有人。
这种人,不是他一个从草根爬上来的末位副厂能得罪得起的。
景霄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中带着凌厉:“那么,现在说说,你儿子为什么强奸妇女。”
秦大刚可吓死了,两只手直摇:“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景霄:“那这个陶苏是你儿媳吗?”
“不是。”
“既然不是儿媳,却说跟你儿子已经有了孩子?那就是强奸。”
秦大刚哪里还坐得住,一下子站起来:“景代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真的不是的啊。”
“领袖都说过,不已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就是耍流氓。”景霄一锤定音。
“这,这这,不是这样的啊,景代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