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种遭遇了严重的颅脑损伤所造成的失忆。
会连本身的知识、能力和认知都受到影响。
一切都要从头学起,连吃饭这种简单的小事,都如同稚子一般,需要重新学习。
还好戚延不是这样。
杜萱觉得,这还是颇为值得庆幸的。
戚延从那个用来放刀的桶里,一把把地拿出来看过,掌柜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也是看着这个年轻男人长得好,模样俊朗气度不凡,所以才没发难。
直到戚延终于选好了一把,“就这把。”
掌柜接过来瞧了一眼,倒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你胡乱看看呢,没想到还真是个识货的。这一批里就这一把打得最好,钢口儿最好。还真叫你给挑出来了。”
杜萱在一旁笑了笑。
其他工具的挑选,倒没有费太多的时间。
等到都买好了之后,杜萱原本打算全收了,省得费力气,反正戚延也差不多知道,她是有些特殊能力的。
但是戚延对此却并不同意,沉默着将那些工具打捆好了,背在了身后。
朝着医馆去的路上,他才沉声同杜萱说了一句,“还是低调些,毕竟不是在自家,也不是在你兆安村。县城人多眼杂……”
他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杜萱,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然后就背着沉重的工具继续往前走了。脊背挺得笔直,就好像背后那打捆好的工具,就只是一捆稻草一样轻巧。
到了医馆时,带来的那一车药材已经点算好了,掌柜拿着个算盘到了后院来,噼里啪啦地算给杜萱听。
杜俊康和孙大因为一直在帮着点算的伙计扛上扛下的忙活,这会子已经忙活完了,累得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拿着伙计给的木碗舀水喝。
他俩倒是谁也不敢怠慢杜萱,在那儿一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