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萱:“……”她就多余问这一嘴。
也是,杨氏那个德行,能有什么好话呢。
“天爷,她可真是说得出来啊。”
“她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一个妇人嗤笑了一声,说道,“当初她因为我家地往她家地方向多犁了半尺一尺的,那中间都还隔着半道田埂呢,她追着我家男人骂了两天,我家男人那真是头都被她骂臭了。实在气不过了,想教训教训她吧,她喊上了。你知道她喊的什么吗?”
杜萱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倒是想起来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妇人瞧见杜萱无奈的笑容,知道她也是已经想起来了。
原本已经没打算继续往下说了,但是旁边有其他妇人是不知道当时情况的。
颇有几分好奇地问道,“哎?什么啊?她喊的什么?怎么不说了?”
这妇人无奈道,“我都说不出口来,真是。她居然喊,我男人要非礼她,你看她那个模样,而且都那岁数了,那时她家大孙子杜金宝都已经满百天了呢!你说她怎么说得出口啊!”
“哎哟!”
“我滴个乖乖!”
其他几个妇人听了这话之后也连连摇头,显然是对杨氏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相当难以理解了。
毕竟她们就算是农妇,可能没什么文化,没读过书,也不像城里那些小姐那样懂得什么女德女戒的。
但起码脸皮还是要的,甭管是当姑娘的时候,还是嫁人了之后,很多话都是不会说的,那和有文化没文化没关系。
那和要不要脸有关系。
“所以啊,杨氏能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她那时候的年纪,说要生我家男人,也是能生得出来的了,我家男人就比杜光宗大一岁而已!她都能说得出那样的话。”
这妇人啧了两声,“她会去杜氏那些家里说要在人家门前来大的,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