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
他拉起她的手掌咬了一口。
冯骥结婚了,其实他倒不那么在意了,吃醋就是一个情趣罢了,现在他最关心的是,他这一走不知道几天,从那晚后就没有碰过她,这两天火烧得旺旺的,通身热热,距离专机起飞还有两小时,来得及做一回。
男人先是咬手。
然后是细嫩的脸蛋脖子。
再后来就儿童不宜了。
阮幼安觉得他疯,挣了几下没能挣开,渐渐地被他亲软。人浸在傍晚的霞光里美得像是一樽上好的琉璃,叶念章先是如珍似宝,很想温柔来的,但后来就收不住了,渐渐粗鲁乃至粗暴,一室全是不堪入耳的动静。
良久,情事将歇。
叶念章未立即抽身。
他拥着阮幼安卧在沙发上,很轻地跟她说两孩子的事儿,幼安感觉很割裂,这会儿一副慈父的作派,和刚刚那个浪荡到极致的男人简直是换了个人,她明显应付着,引来男人不满,在她脸上啃了一口。
不过总归到时间了。
叶念章十分不舍。
他自己简单整理一下,却仔细给阮幼安清理,再抱到卧室的床上,还把起居室好好给收拾了,因为幼安脸皮薄,生怕家里的阿姨看出来,其实方才那样的动静,只要有心都能察觉到。
——幼安实在可爱。
……
叶念章离开时天色擦黑。
有过性生活的男人。
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人看着都精神了。
张女士一边擦着名贵古董,一边小声嘀咕着:“这是拿幼安当补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