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盯着她瞧。
幼安洗过澡了,身上是与他同款的浴衣,这会儿坐在他身边,整个人散着温软气息,他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她是他的妻子,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
叶念章勾起一抹浅笑。
真的拿起那个项链要替她戴上试试。
幼安拦住了他。
她接过那条细链子,放在掌心仔细打量,尔后低声说:“留着做个念想吧!这是冯骥的记忆,也是我们的记忆。叶念章,18岁那年不管好与坏,你都参与了。”
叶念章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再没有人比他更能感觉到她在成长。
他的小麻鸭一天天长大。
现在是美味的天鹅。
叶念章很是直白露骨地说:“那今晚的性生活还有吗?不能让一个冯骥破坏了我们的兴致吧?这小子专门破坏气氛。”
幼安的脸蛋薄红——
“医生说了前三个月要节制。”
男人目光更是直勾勾的。
一会儿他拦腰抱起她朝着大床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头亲她,嗓音沙沙哑哑的:“那就让你高兴。”
等到放她在大床上。
他站在床尾久久不开动。
就那般欣赏她的模样。
时空错乱。
就像是那个午后,她陡然撞进他的生命中,那样幼小,那样脆弱,一下子拨动了那颗心弦,而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个成熟女人,生育过一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
叶念章半跪在她身边。
低头吻她。
很轻很轻地说——
“幼安,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
阮幼安轻轻摇头。
男人很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她就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月儿尖尖挂在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