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人处理一下,否则下回你在我父母那里告状,我可吃不消。”
阮幼安低声说不必了。
叶念章却说有关思嘉的事情要谈。
她想想就同意了。
但一路上他并未聊思嘉的事情,反而一直在问冯骥,等到车停在医院楼下,阮幼安贴着真皮椅背,眸子望着前头的黑夜,轻声说道:“你没有必要旁敲侧击的,我跟冯骥很好,好到不能再好。叶念章,我学不来你逢场作戏那些,我跟谁在一起就是认真的。”
“那我呢?”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阮幼安,你是认真的吗?”
……
这个问题阮幼安无法回答。
她的一生太过跌宕。
她能给出去的东西其实很少很少。
她给过叶念章真心。
除了婚姻,其实她什么都给了,包括信任,但他却把她的信任击得粉碎,人与人的关系最破裂的是,让她失去信任,无法再相信他。
但叶念章从来不知道。
他的占有欲那么强。
但他的裤腰带又那样松。
阮幼安伸手去拉车门,一声细微动静,车子从里面锁上了,一只手掌轻覆于她的手背,耳畔传来他再度的问话:“阮幼安,你爱过我吗?”
女人不肯回答。
她亦不愿。
男人一手握住她的后脑,想要亲她,可是她避让得厉害,脑袋左右晃动,在他即将亲上她的时候,她无望地摇着头,近乎声嘶力尽:“不要碰我!”
——她嫌脏。
男人盯着她瞧。
他似乎清醒一些,手掌轻轻松开她,换了一副玩味语调——
“不好意思阮小姐。”
“我有些冲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