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的烽火,听七弦琴弹唱阿喀琉斯的愤怒。
与但丁共入地狱之门,与马尔克斯同看马孔多的暴雨,见证一场飓风抹去百年的孤独。
——这是一场漫长的同游。
与所有伟大的灵魂把盏,与所有漂泊的诗人同路,与所有孤独的书写者共坐于时光的两岸。
假想自己的声音,那应该是一种温和、沉静、清澈,令人不感到尖锐的,能让人联想到潺潺溪水的声音。
咚。
拓印锚落下。
于是,那样的声音正在涌来。
……
6月8日,凌晨3点24分,苏明安告别了司鹊。 紫藤拂过长长的发,紫发青年仰起头。
叶子兄长、夜莺朋友、坏坏的冰冻人、提着油灯的红衣少年、思怡、草莓酥……他们的身形仿佛具象化,摘帽行礼,送别创生体系的最初之人。
司鹊仍将继续创生,但他会先履定创生的规则。在此之前,且让他从大懒鸟稍稍起身,做一会认真的喜鹊吧。
他从未被困住,诸神、高维、梦境之主……祂们竭尽全力,不过是抓住了虚假的皮囊,如今,喜鹊高高扬起翅翼,飞至彼端。
他曾搭建了名为罗瓦莎的房屋,让每一件事情都在掌控之中,一遍遍构写了整个世界。无论是哪个角落的缝隙、哪块砖瓦的颜色……他都知晓,都经由他的羽毛笔。
他是一位自囚的囚徒。
他精心或无心设计了一切,改变了冉帛的人生,改变了苏文君的命运,直到他自己也无法脱离自己在“第一幕”埋下的枪。
某一日,枪口正中眉心。
伊甸园,象牙塔,乌托邦,图书馆。
明明只要说服自己,屈服于固定的解法,等待着猫箱被从外界打开,就不会存在痛苦。
——然而。
司鹊拿出了一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