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游戏太过原始,他棋差一招眼睁睁看着自己文明毁灭。
疯了。他当然疯了。
他许下了最疯狂的愿望——他要进入世界游戏的内部,找到重启文明的方法!他成为了世界游戏内部最早的生命,他找到了一颗驱动核心,是如同宇宙心脏般搏动的东西,然后……疯狂的他吞下了它,与世界游戏融为一体。
撕裂,重组,污染,冲刷。无数文明的史诗、悲剧、爱情、背叛,化作冰冷的数据洪流,强行灌入他的灵魂。他听到亿万生灵的祈祷与诅咒,看到无数星球的诞生与寂灭。他的人性被稀释,他的形态在扭曲,他感觉自己在融化,最终定格在了一具……兔形的躯壳里。丑陋,滑稽,不可名状。
还好,聪明的他使用了一直保留的道具,把自己真正的意识分了出来,悄然无声藏在了世界游戏身处。留下一具兔子的躯壳去成为明面上的人。
兔子被世界游戏内部储存的无尽的文明故事与数据流折磨得疯疯癫癫,异化为了丑陋的动物。
但同时,他也是这枚宇宙器官里……最早的生命。
他成为了唯一的权限人。
兽性在咆哮,诱惑着他去吞噬、去毁灭、去遵循器官最原始的本能。但残存的人性、对于故乡文明的执念与责任感,像一根细弱却坚韧的丝线,拴住了他即将滑入深渊的灵魂。
如果能规划好……如果能制定好规则……后来的文明,是不是就不会重蹈覆辙?
目前的这颗宇宙器官,太原始了,只有净化与筛选文明的本能,它只会随机找到一个文明,就把这个文明的所有生命扔到另一个等待拯救的文明里。没有奖励机制,没有任务指示。
这么粗糙的器官,根本完成不了熵减的使命。
他只是一个小小人类,唯一的优势就是侥幸成为了这枚器官的权限人。他只有将这枚器官打造得更强大,他才有机会进一步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