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吕树本想由自己托住飞艇。但眼前出现的,却是越来越多的竹叶、苍树、梧桐……层层叠叠,一片又一片,一根又一根。这是属于他的“太华山”的记忆,是他小时候时常待着的山坡,而不是属于血族之主的力量。
吕树怔了怔,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需要的是他自己的故事。他闭上双眼,眼前出现了一条又一条软绵绵的毯子、旧衣服、旧毛巾……
曾经,他在桥洞下流浪,有好心人给他们送来各色毯子与衣物,如今,他将这段人生经历“剪贴”而出,放于此处。
畏惧寒冷的少年已不再需要破旧的毯子蔽体,一层层毯子与衣物出现在了空中,由数之不尽的童年时的苍翠绿竹拉扯着。他一个个接住坠落者,减缓他们的冲击力,将人们放置在毯子之上。 “砰砰砰……”
坠落而下的人们没有自海洋而亡,神奇的因果相互连接,一切看起来都不可思议,每个人的故事在荒诞与虚无中生根发芽。
无翼的鸟儿们,长出血肉,飞向天际。
……
【……吕树以绿竹与衣物托住了人们,而修复飞艇的人,交给了擅长修复的伊莎贝拉……】
……
吕树闭上眼。
伊莎贝拉睁开双眼。
她三十二岁那年,曾带领团队转战过机械领域,但对于修复飞艇,她并不擅长。
好在,这不是真正的修复,只需要一处因果。
她剪去了自己三十二岁与同事们同甘共苦的时光,将自己从十二岁到三十六岁对于机械等领域的好奇,一片片贴出来,贴进这个故事。
……
【……修复飞艇后,飞艇继续向前,期间遇到了贪婪的蟒蛇、疯狂的纵火人、溺亡的白花……】
……
动作描写、集体意识、叙事锚点、叙述转换、省略、多线并举、蒙太奇、意识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