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洗发露,开始帮他洗头发:“你坐着别动,我帮你就好。”
也不知是玫瑰牛奶浴太舒服,还是宴灼的手法太妥帖,又或是刚刚红酒微醺上头,洛眠一时间有点晕乎乎的,后背顺势靠到浴缸边缘,逐渐放松下来。
不过他原本也打算在露台欣赏完夜景就洗漱休息,明天休息日正好能借着酒劲儿睡个懒觉,没想到却被宴灼先一步拎到浴室来了,倒也算不上打乱计划。
只不过……
洛眠闭着眼回想刚才两人在露台的对话,与此同时,那枚浴球正顺着他胸脯往下滑,浸在热水里的皮肤还时不时被宴灼的戒指似有若无地碰一下。
“……”
或许真的是红酒后劲儿大,洛眠莫名觉着哪里热热的。
再一睁眼,正好和宴灼冰蓝的眼眸四目相对。
宴灼轻声一笑:“酒劲儿上来了?” “没有……”洛眠低垂眼睫移开目光,水里的脚腕却被一只热手握住,他连忙抓住宴灼的手,“唔……那个,你、你该不会想在这儿……做……”
话说一半,洛眠忽然意识到什么,忙刹住车:“还是我自己洗吧……”
宴灼手下动作微顿,而后继续帮他擦拭小腿和脚踝:“想在这儿做什么?”
“没什么……”洛眠把头别过去,一旁的镜子里却倒映出两张几乎一样的面孔。
两个自己亲昵、暧|昧,被氤氲的雾气所笼罩,此刻醉意上头,心跳也跟着加快了几分。
也正是这一幕,洛眠感觉身上的燥意愈发强烈了些,旋即回过头,两条腿下意识紧紧并在一起,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端倪。
就算已经结婚了,他也还是会忍不住觉得羞怯。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洗完,洛眠被打理干净后扔倒到了卧室的床上。
浅灰色的真丝浴袍顺着他的动作朝两旁散开,衬得皮肤莹白无瑕,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