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出来,意识就会消失……此后陪伴你的就只剩下我们创造的智能体,这副身体,就彻底沦为一具冰冷的机器了……”
“你也根本不会知道,这个世界还曾有另一个自己存在过,喜欢着你。”
看到这,洛眠抬手关掉视频,一直强行压抑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再也绷不住,夺眶而出。
滚烫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滑落,他很久没这样哭了,或者说从来没有像这样放肆地大哭过。
“宴灼……不,洛眠……”
他低着头紧紧攥住衣角,颤声唤着自己的名字,像丢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后茫然无措的小孩,“你能不能醒醒,能不能出来……让我自己看这些有什么意思……”
智能体想收起胸前屏幕,想上前抱住他,却被洛眠躲开了,只温声安慰:“主人,您别伤心。”
洛眠转过身抬起手背抹眼泪,又忍不住哭了好一阵后,忽然想起什么,断断续续抽噎着道:“我只想、只想要我自己……”
他哭得有些缺氧,吸了吸鼻子:“你那天……明明说好的,你、你不能食言……”
宴灼站在他身旁,静静注视片刻,喉结隐约滚动了下,沉声道:“说好的什么?”
洛眠边抹泪边说:“你明明说过的……你都许愿了,还给我放了烟花……你不是希望、希望我……爱你,希望我与我永恒吗……你一直不醒,愿望还怎么实现……”
宴灼想伸手帮他理开鬓边一缕碎发,但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只顺着他满带哭腔的话问:“所以……我醒了,愿望就能实现吗?”
洛眠一向善于控制情绪,鲜少像今天这样崩溃,他心里那股难受劲儿几乎快要卷走理智:“只要你能醒过来,只要……你不会失去记忆,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他捂着有些发慌的心脏:“你明明昨天还说……要亲自帮我治好心脏的,你不能、不能就轻易食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