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那样上前抱住他,而是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神色忽而带上一丝阴郁:“我沉睡了七年,主人,我很想念您。”
再次听到那个称呼,洛眠感觉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下来。
他怔怔地同面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对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产生了某种和自己灵魂分离的错觉。
这不是他,是智能体。
对面,宴灼见他迟迟没再说话,便开口问道:“您身体感觉好些了吗?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靠近一步,小心翼翼地抬手:“我,可以碰您吗?”
“宴灼……”而就在这短短的一分多钟,洛眠迅速拉住自己的理智,在心里罗列出了无数种不好的猜测,包括最最最坏的那个。
他双手握拳努力让自己平静,嗓音微颤:“不,不……我觉得我应该叫的是,洛眠……对,是洛眠。”
“您是想切换到自主意识模式吗?”宴灼的智能体很快听懂他的意思,蓝眸浮现出几丝失落,默默垂下头,“抱歉,恕我现在做不到。”
“……什么意思?”洛眠心脏蓦然一慌,脑袋一晕,险些朝前摔倒。
好在被宴灼用手臂稳稳托住肩膀:“主人,您没事吧?需要我帮您做些检查吗?” “洛眠,你……”洛眠声音低微,透着一股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你能不能出来……”
宴灼扶稳他:“对不起,主人,您的意识细胞好像出现了点问题,他暂时还出不来。”
洛眠站直身体平复了下过速的心跳,微垂眼睫思考着什么,忽然抬手抓住宴灼手臂,调出隐藏按键,仔细看向对方的皮肤。
旋即,宴灼的仿生皮肤收起,露出里面那片属于自己的再生皮肤。
皮肤完好,并未因触碰那支毒剑而出现任何损伤,也就是说……宴灼体内所有属于他自己的细胞,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