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这气息,膝盖窝某个穴位又酸又胀,他眼睫垂了垂,喉间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哼。
“哈啊……” 听见这道好似不是自己发出的怪声后,洛眠忙睁开眼睛,紧紧抿住唇角,脸颊耳根忽地烧了起来。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应该是他听错了吧?这这这、这也太……
宴灼喉结滚动好几下,手下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
察觉出本体的局促,轻声安抚:“没关系,你睡你的,结束后我抱你回卧室,明早叫你起床,放心,不会迟到的。”
“嗯……”洛眠终于还是抵不过对方绝妙的推拿手法,干脆妥协了。
他嗓音闷在柔软的铺巾里,含糊着问:“你用的什么精油啊?我怎么忽然这么困……刚才跑步那会儿还好好的……”
“你就是太累了。”宴灼撇开精油不谈,一本正经地回道,“况且晚上聚餐还喝了果酒,就算度数不高,但果酒后劲儿大,喝完也会犯困的。”
“唔,这样……”洛眠重新闭上眼,但还是轻咬着嘴唇生怕发出刚才那种奇怪的声音。
身体却在两只热意满满的掌心里渐渐松弛下来,柔软得像要融化掉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洛眠浑浑噩噩的,像浅浅睡了一觉,又似始终醒着。
睫羽轻颤着抬了抬,入眼的仍是这间理疗室,只是灯光被调得柔和了许多。
空气间的花香愈来愈浓,他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下,两条腿连带着腰都轻盈了不少。
可又莫名觉着哪里不太对劲,精油不应该是油质的吗?怎么这会儿听上去质地稀稀的……身上也有种说不上来的陌生感觉,让他焦躁得实在趴不太住了。
宴灼见他并住腿动了动身子,刚好滑到梨状肌的手掌不轻不重捏了一把:“醒了?”
“唔……”洛眠一抖,一开口嘴里都是满满的花香,感觉都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