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雪莱那张洋洋得意的脸,蓦地脸颊一热。
他在脑子里斟酌了好久,才道,“莱昂教授之前不是和男友结婚了嘛,可自从分身被造出来后,他就没再和他老婆睡过觉……唔,是他分身跟我们说的,每次莱昂进卧室,雪莱就像拎小鸡子一样把他拎出去锁到门外,不让进……”
“…………”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满屋只剩跑步机匀速运转的响声。
洛眠素来是个不爱打听别人家事也不喜欢八卦的人,第一次和人说这个,他有点心虚。
宴灼没回应,他心里更虚了,还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你怎么不说话了?”洛眠边跑边喘,想侧过头看看对方此刻的表情,却又觉得窘迫。
他正兀自纠结,耳边忽地传来一阵低沉沉的笑声,那笑意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没忍住,转瞬笑出了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荡开。
“你笑什么?”洛眠被宴灼这么一笑,脸上瞬间热气蒸腾,没好气地转过头,“不许笑了!”
宴灼笑了半天,抬手干脆利落地关掉跑步机旋钮,胳膊一伸,直接把还站在传送带上的人捞进怀里:“像这样吗?”
“你——”洛眠锻炼被打断,简直气得不行,攥住他的衣服挣了挣,“我还没跑完呢!放我下去!”
“怎么,你还担心我跟你抢老婆?”宴灼笑够劲儿了才觉着这事儿不对,笑容逐渐病态诡异,“你这辈子没这机会了,你就是我老婆。”
洛眠震惊:“你说什么呢!”
宴灼不顾怀里的人反抗,轻而易举将其牢牢箍在一只臂弯里,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出健身房来到浴室,给人迅速擦了个澡。
“累了就好好放松,别跑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擦完之后,宴灼用浴巾把人裹住,带到别墅三楼另一间不常用的房间。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花香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