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都从未真正接纳过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刚醒,就想东想西。”宴灼系统里一直开着洛眠的医疗监护,识别到他心率不稳,便将镜子收了回去。
光屏熄灭的瞬间,一大一小两个人四目相对。
宴灼沉眸看他片刻,把床边的雪倪猫抱枕轻轻放到人怀里:“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洛眠抓住软糯的抱枕,因为身体变小了,抱枕显得格外大,但他闻着上面那抹属于自己的熟悉气息,本能地安心下来,将其搂进怀里。
他略作思考,问:“你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
“洛琛都告诉我了。”宴灼坐直身体,在病床边交叠起双腿,“那个叫菲诺的药师今天刚被赫顿接回来,正好让他过来帮你处理了下伤口,喂了点药。”
他顿了顿,眸色微暗:“你后背的伤流了好多血,洛琛都吓坏了……不过菲诺治疗完看起来好多了,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些?”
洛眠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宴灼的侧脸,眉眼间无不透着股冷厉,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
更没说出他想听的话……
洛眠抿了抿唇,抱着猫头抱枕转向了另一侧,背对着人侧躺着,声音闷在被子里:“……哦。” 宴灼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人情绪低落,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本想伸手捏捏他的脸蛋逗他开心,可又觉得这样做像欺负小孩,干脆转回了头。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他以前就不太会逗孩子,更别说那孩子还是他自己,眼下便只好转开话题,“今天让你遭遇危险,是我的失职。”
洛眠听着他的话,莫名感到几丝失落,唇瓣止不住地打颤,指尖下意识攥紧猫头抱枕。
这会儿伤口和心脏的确都不怎么疼了,但他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不太舒服。
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脑袋埋进被子里。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