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自己的心意应该是相通的吧……所以他更不愿被另一个自己看笑话。
“没关系,可以慢慢来。”宴灼似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嗓音沉沉地安慰,“我们是合法的伴侣关系,没必要有负罪感。”
“……”洛眠收回飘远的思绪,莫名觉着哪里不太对劲。
转过身面朝着宴灼,眉头微蹙:“谁跟你结婚了?我可没有签过字。”
宴灼冲他笑笑:“我们的笔迹一样,不需要你亲自签。”
“……你说什么?”洛眠震惊地看着对方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足足愣了几秒。
原以为那张通缉令上“我的伴侣”和“逃婚犯”只是宴灼为了寻找自己暂时编排的手段,可听到这话,竟像是真的?
洛眠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抬起手腕调出手机里的个人信息,早晨出门时匆匆一瞥,根本没细看。
而此刻,当那明晃晃的“已婚”二字闯进眼底时,一股荒唐感猛地攫住他的心,指尖紧跟着一颤。
他竟然真的结婚了?
和自己的造物……和自己?
七年的空白,洛眠很多观念还停留在过去,一时间某种不真实感蔓延上来,他只觉得那股造孽感越来越强烈。 “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洛眠摁灭手机,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
他脚步没停,愠怒地补充了句:“刚才那通电话是洛天衡打来的吧?我本身还有件东西想给你看,但是现在,我不想理你了——再见!”
宴灼从后面扶住他的肩:“裤子。”
“别再碰我!”不料手被拍开。
洛眠在门口站定脚步,也觉着只穿件衬衫出去不太合适,但他着实不愿在卫生间里多停留。
见身后那人跨步走上来,他干脆调动异能,把自己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
只一瞬间,洁白的衬衫垂落至脚踝,洛眠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