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灼帮人整理好衣服后便没再按着他,沉眸瞧着洛眠从自己身上缓缓往下挪。
然而脚刚着地就见人身子一歪,他连忙拉住洛眠的手腕,“还能走吗?”
“不要你管……”洛眠已经不想再和他细掰扯这件事了,眼下只想赶紧逃走。
他直接转过身,却因第一次来这间办公室,不知道卫生间的位置,站在原地茫然地环望一周。
下一刻,宴灼便从身后将他单手抱起,像拎起个小孩子一样毫不费力,带着人径直朝内置卫生间走去。
“……”洛眠知道自己挣脱不得,干脆不再反抗,也不想消耗体力动用异能,于是放任宴灼把自己抱进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只是瞥见对方袖口上被自己染上的一抹湿痕,他还是羞|耻地蜷起身往后躲了躲,忍不住骂道:“变态……玩|弄自己你很开心是吗?”
“不想看你憋得难受。”宴灼没有否认,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一边帮人擦拭,一边缓声问:“洛眠,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么?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我那是……”洛眠喉间紧了紧,在脑子里飞速翻找着借口,好让自己的态度更坚决一些。
“不过我有个问题,”宴灼把他的衣服换下,拿来一件干净的衬衫披在人身上,慢悠悠道,“你更喜欢智能体,还是我?”
“……有、有病!”洛眠听着他过分袒|露的问话,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忍无可忍:“这不是感觉不感觉的问题,这只能说明,我是个正常人!任谁被这样|弄,都、都会……”
洛眠没好意思再说下去,气愤地拍开对方的手,从洗手台跳到地上。
随后侧过身一颗一颗系起衬衣纽扣,没好气道:“不理你了!亏我今天特意过来找你,想和你说说心里话……你倒好,就这么对我是吧?”
“正常人?”宴灼接着他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