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未散的热度意犹未尽地移开。
洛眠内心松了口气, 舌尖被人勾着带出些许, 他微睁眼眸, 就瞧见一缕极细的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无声断开,又落了下去。
他连忙闭上嘴咬住下唇, 难掩羞|耻地偏过头, 默默平复着过快的心跳和呼吸,还有身体里莫名窜出来的燥意。
“……”他刚刚都做了什么,就不该因为心疼对方默许这次的亲吻。
一直被攥住的两只手腕被松开,洛眠余光瞥见宴灼撑起身靠在沙发上坐好, 暗暗庆幸这下终于得救了。
结果下一秒,宴灼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滚烫的手掌覆在了他同样滚烫的西裤上。
“啊,你……别……”洛眠本能地并住腿,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扎起身,“别碰,不行……”
宴灼却抬起另一只手,在唇边冲他摆了个“嘘”的手势,随后问门外:“什么事?说吧。”
他嗓音里听不出丝毫刚和人接吻过的紧张与窘迫,温沉的声线很是沉稳。 就连接下来,他手里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只是在办一件正经事。
“不,呜……”洛眠看着那张比自己年长而波澜不惊的脸,再反观自己,浑身紧绷得像条拉满的弓,还总时不时随着对方的肆意妄为而颤抖。
身体好像根本不听他的话。
门外人又道:“那个……上将,您方便出来接电话么?”
为了防止发出奇怪的声音,洛眠慌忙抬手,两只手紧紧捂着嘴,指节都泛出了细微的白色,极力将那阵不受控制的酥麻压制回去。
“不方便。”宴灼冷声回道,看到洛眠被捂得通红的脸,沉默两秒,拉住他的胳膊把人从沙发上扶坐起来。
紧接着一把按住他纤细的后腰,让人跨坐在了自己交叠的长腿上,却始终并未松手。
“唔……”洛眠用手使劲堵着自己的嘴,身体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