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投下来的目光,“没想什么……”
宴灼看着他难掩局促的样子,喉结滚了滚:“亲一下而已, 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没有胡思乱想……”洛眠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过快的心跳,怦怦撞击着胸膛。
久违的慌闷感漫上心头,他微微抿唇:“况且……什么叫亲一下而已?说得好像你和谁都能亲。”
“怎么会。”宴灼眸光沉沉,唇边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我只想亲你,也只对你有感觉。”
“……别说了。”洛眠脸上一阵阵地冒热气,抬手想拿开宴灼捏着自己的烫手,结果却被他用指尖按住了唇瓣,还肆无忌惮地捏了两下。
想到自己刚刚还在认真思考该如何安慰对方,洛眠忍不住气愤:“合着你只是见|色|起意,还是对自己……你这根本就不是喜欢,就是单纯的变态。”
“这两者并不冲突啊。”宴灼眉毛微挑,并没否认,甚至被骂了变态心底还窜出一股莫名的暗爽。
他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洛眠的唇瓣,极力克制着某种欲|念才没加重手下力道将其揉得红肿,“你的身体和灵魂,我都喜欢,一定要分得那么清么?”
“当然要分清!”洛眠听着他轻飘飘的问话,又不解又有些生气,“我们是一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洁癖有多严重……”
他顿了顿,执拗道:“真正的喜欢,就应该是纯纯粹粹不掺任何杂质的,为了那档子事或利益在一起,就别说是喜欢。” 灼停下手里的动作,指尖微抬,轻轻抚上那张白里透红的脸。
说起来这还是二十岁的自己,七年的时间差和后来截然不同的经历,或许让他们的思维稍有偏差,但归根到底也还是自己,视角不同,却并不会差太多。
“我以前和你想法一样,但是后来……”宴灼一边检查医疗系统上洛眠的心脏情况,一边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