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绑在身边又如何?你不过是他当年随手创造出的玩具,他心里根本从来就没有过你……他怨你、提防你还不够,你还妄想要他的真心?别天真了,你连替他疼的资格都没有……”
宴灼冷冷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一言未发,蓝眸沉得像两汪冷潭。
赫顿在旁听得青筋暴起,不等宴灼下令,抬手就调高了能量系数。
几道刺目的雷电再次狠狠砸进绝缘墙内,兰德尔的惨叫声被巨响淹没,直到他彻底瘫在刑柱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赫顿才堪堪停手,看向宴灼:“上将,还继续吗?”
宴灼的神色从刚刚的冷肃变得怅然,蹙起的眉眼松了几分,却凝着抹更深的沉郁。
赫顿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但还是低声劝慰了句:“上将,您别把他的胡言乱语放在心上,他不过是走投无路,捡着最难听的话说罢了。”
宴灼敛回目光:“没事,他有些话倒也不假。”
他确实没办法替洛眠承受伤痛,如果可以,他宁愿把那道伤剜下来刻在自己身上,替他受遍所有苦,但他做不到。
“上将……”赫顿见他失神,有些担忧,“不然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宴灼刚要说什么,眼球内置光屏便弹出一条来电,熟悉的名字在光屏上闪现,他幻心本能地漏跳一拍。
是洛眠打来的。
“你在边缘星?”还没等他开口,洛眠的声音便先一步传来。
宴灼愣然两秒,嗓音难得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滞涩:“你怎么知道?”
“怎么,只允许你定位我?”洛眠不紧不慢道,“你在忙什么,这么专注,连我进了你的办公室都没发现。”
宴灼微顿,调出意识波动感应网一看,人还真在军部。
他始终压平的唇角微微扬起个弧度:“你去找我了?”
洛眠在电话里轻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