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跟他们医学中心说一下,邀请你加入。”
洛眠应道:“那就麻烦陆院了。”
终究是七年未见,陆绮玉把洛眠留在办公室,和人讲了讲这七年发生的事,从研究院变革到联邦政局,一讲便讲了很多。
再一看表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今天没有回去工作的计划,也没准备好和新老同事见面,洛眠离开院长办公室后便来到了地下实验基地,走进了那间属于自己的实验室。
也正是当初宴灼——另一个自己苏醒过来的地方。
仿生人休眠舱安然无恙地摆放在原地,洛眠走到跟前,望着空荡荡的舱厢,思绪渐渐飘散。
此刻实验室只有他自己,安静得听不见任何声响,陆院刚才那番话又飘荡在脑中。
他从西裤口袋里摸出那张牛皮信封,将两枚弹壳举到眼前看了看,心里像是窝着股火儿,又像堵了块石头。
他知道当初被人当成棋子必然和某些人脱不开干系,那人与他虽有血缘,却毫无感情可言。
他烧了帝国皇宫给洛天衡拨出去的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想要报复。
可他完全没想到,洛天衡竟然会那样对宴灼——在他明明知道宴灼和他是同一个人的情况下。
实验室幽蓝的光衬得洛眠眼神微暗,他攥住弹壳的手下意识收紧。
洛天衡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宴灼看到他朝自己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又在想什么呢?
子弹明明没有打在自己身上,却莫名有种心在滴血的感觉。
洛眠鼻尖传来一股酸意,多年来为了照顾自己的心脏已经习惯了压抑情绪,可此刻却有些控制不住。
他将两枚弹壳放进手提包,拉上拉链时正好瞥见洛琛送的礼物。
拆开包装打开礼盒,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洛眠微微一愣。
※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