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灼微抬下巴示意他手里的酒瓶:“酒给我,就放开你。”
“这是我的酒……”洛眠听人要拿走自己的酒,尾巴也不管了,两只手紧紧抱住酒瓶, 生怕被抢走。
他盯着宴灼的蓝眼睛看了两秒,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朝人走近一步, 稍压低嗓音:“怎么跟你主人说话呢?”
“……”宴灼眉梢微挑,看本体现在这样子恐怕是真醉得不轻了。
他用医疗系统给人扫描完, 确认无大碍后, 攥住猫尾巴稍用力一拽,洛眠便像被牵引着般,整个人迅速调转了个方向,后背直直撞进他的胸膛。
猝不及防一阵天旋地转, 洛眠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透过醉酒后模糊的视线看到宴灼从身后探来一只手,不容抗拒地抽走他抱在怀里的酒瓶,麻利锁在了一旁的橱柜里。
“你干什么?”洛眠下意识伸手去抢,酒劲猛地翻涌上来,他头一晕,直直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他勉强抬眼,恰好从桌上的古典镜里看见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
即便此刻已醉得不轻,洛眠也能察觉出这个姿势有多不对劲……
也不知是不是宴灼体温调得有点高,他尾椎骨顿时传来一阵滚烫的麻意,掺着几股电流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逆子!”洛眠心中泛出几丝羞|耻,慌忙撑着桌面想要起身。
后腰却忽然被一只掌心牢牢握住,重新按回到了桌子上,“啊……” 宴灼站在身后,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扣着他的腰,检查完他后背和侧腰的伤没再出血,才稍稍松劲儿,把|玩起那条蓬松的猫尾巴。
见对方要躲,慢条斯理地将那尾巴往自己身上一拽,两人又紧紧贴在了一起,语调沉沉:“主人想听我怎么说话?”
“别、别拽我尾巴……别压着我,放我起来!”洛眠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从镜中望见宴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