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给他顺气。
“不重花哭都顾不上,连忙说,“我说气话的,不要打架,不要伤害他。”
玉元歪头,乖乖应下来。
暴虐和杀意却在心底堆积。
他想杀了阎庭声。 可是卫重花不让。
他不会去做的。
卫重花要他乖乖的,他就会乖乖的。
卫重花把眼泪抹到玉元的劲装上,抱着玉元的脖子缓了一会儿,总算平复下来。
卫重花对阎庭声还有气,但他也知道阎庭声这么过分的原因。
可是气依然不顺,卫重花把阎庭声喊到卧房里。
他眉头都皱起来,很不高兴:“你为什么那么凶?我刚才都以为你要把我吃了。”
“可以亲,但不可以这么凶。”
卫重花想起来都头皮发麻,感觉阎庭声要把他的舌头吞下去。
玉元圈着卫重花腰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这种允许,可以说是纵容了。
凭什么?对他这么好。
阎庭声刚才在外面,冰冷的审视丑陋的自己。他清楚自己多过分,却在厌恶自己的同时,会去回味刚才的甘甜。
只是想起来,他的喉结都会上下滑动。
对常人来说,做了错事得到赦免,是会感激的,并且用应有的道德束缚住自己。年幼的阎庭声或许会,然而半跪在卫重花面前的阎庭声,是不会的。
卫重花的宽容,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更加想把他的脏污不堪,全都让卫重花看到。
不过好在他有一张近似君子的外皮,他会维持这个让卫重花亲近喜欢的外表。这个外皮,也就有些这种用处了。
阎庭声半跪在床边,握住卫重花的手,略微垂首,道:“主子,我知道了。”
回应他的,是玉元的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