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对视后,阎庭声撤开视线,松开卫重花,去给卫重花倒茶水。卫重花等的是这个时候!阎庭声松开他,他立刻跳下来, 往门口的位置跑。
他不想听到阎庭声说的。
至于能躲多久, 他也不知道。
总之他不想听到。
卫重花听到了一声, 很轻的叹息。
随后手腕一沉,不知道怎么被转个身,然后被抱到怀里。这次阎庭声没把他放桌子上,而是抱到腿上,两人一起坐下来。
手臂箍着卫重花的腰,将茶水递给他。
隐约猜到阎庭声的意图,此时再坐到阎庭声的腿上,卫重花很是别扭和羞耻。然而这个姿势,阎庭声单手压制他,另外一只手端着茶杯。
茶杯递到卫重花唇边,温度适宜。
卫重花扭开头。
阎庭声将他箍紧了些,在卫重花耳边低声道:“主子答应过,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原谅我的。”
卫重花感觉耳垂上的湿濡,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阎庭声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耳垂。
卫重花竭力转开头,却不知道这个动作会把修长的脖颈,以及让领口和肌肤相接处更多暴露出来。
“原谅不包括这个!”卫重花气恼。
阎庭声放下茶杯,手指卡住他的下颌,让卫重花转回头,
“可主子答应了。”阎庭声捏着巴掌大的小脸,感受着手底下的温热和绵软。
几年的朝思暮想,以这种方式攥到手中,他其实连骨头都是酥麻的,半边身体除了酥麻和战栗,没有别的感觉。
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太禽兽。
只是捏住卫重花的脸,用鼻梁蹭了一下,问:“主子失信了,要怎么办啊?”
那是当初他自己答应的事,卫重花心虚,但同时又很理直气壮:“我若是知道,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