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很排斥我。
这话都要说出来了,又想到人都要走了,他不想说这么不开心的话,于是说:“你坐在那,像一幅画,所以多看两眼。”
也算是实话。
解朝凛微微俯身,逼近了些,深黑的眼珠和卫重花对视,低声道:“殿下,你知道的,我的直觉很准。”
仿佛直接看到他心里。
卫重花心底一紧,心脏仿佛都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言外之意,不要说谎。
卫重花在心底疯狂复盘,他也不算说谎吧?但怎么感觉好心虚啊可恶。主要是恢复一些记忆的解朝凛感觉有点凶,他才心虚害怕的。
卫重花勉力维持表面的淡然,不避不闪和解朝凛对视:“嗯,我知道的。”
解朝凛忽然道:“我要走了。”
一提起这个,卫重花蔫巴了几分:“是啊,这不是过来看看你。”
解朝凛:“此去路远,短则几年……”
听到这里,卫重花已经在脑海里搜刮一些话了,什么“莫愁前路无知己”,不过感觉不太合适,解朝凛是将军,要祝也要祝他凯旋吧。总之要说些好听以及祝愿的话。
解朝凛继续说下去:“长的话,遥遥无期。”
卫重花点点头,预备把打好的腹稿说出来。
解朝凛:“要分别这样久,殿下是不是要送我些东西,让我看到便能想起来?不然……”
“若是我忘了还是殿下的护卫,和殿下的情谊,那可是要麻烦了。”
他凝视着卫重花。
卫重花明显察觉到,解朝凛话里有话,只是解朝凛的回避,让卫重花难以猜出来他什么意思。
卫重花眉头拧起,抬起眼盯着人瞧。
解朝凛要走,路途上基础要用的,比如说马匹干粮盘缠这些,甚至还有柳酥闲研制的毒药,其实都已经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