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在这其中他自己要做的事,然后分毫不差地执行。
卫重花顾不上之前的好心情,满脑子都是他要说什么,他要怎么做。当然,他也要把其他人的事记下来,心中有个数。
等商量完正事,卫重花头晕脑胀的。
他整个人都蔫巴了,可怜巴巴看向玉元:“崽崽,帮忙揉揉脑袋好不好,头痛。”
卫重花自然而然说出这句话,因为玉元按摩的手法太好了,卫重花每次被按过后都很舒服,感觉疲劳的酸痛减少很多。
在场六人中,玉元说的话是相对较少的,因为从身份、才智等多方面原因,玉元目前不能和其余五人匹敌。而他身为暗卫,更需要不惹眼。卫重花要是不开口,玉元是很容易被忽略掉的。
可卫重花在正事说完,第一个找的就是玉元,五道视线瞬间汇聚了过来。
卫重花只顾着头晕,再说了被声音吸引视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就像是楼下吃瓜吵架,一生爱看热闹的华国人是一定要去看的!
所以他并不把视线放在心上。
玉元像是躲在石头下面,被翻出来见光的小螃蟹,微微顿了一下,快步来到卫重花身边。
修长的、带有伤痕的手指按到卫重花额角。
卫重花瞬间舒服得眯起眼,懒洋洋靠在玉元怀里。
“崽崽?”祁玉颜狐狸眼弯起,视线默不作声一扫,问道,“郎君为何这样叫他,这是小名吗?”
阎庭声是听玉元这样喊过的,他得到过同样的称呼。然而这并非独属于他,他冷冷掠去一眼,道:“不是小名。”
与其沉冷莫名却带了一丝优越:“主子喜欢这样称呼亲近之人。”
卫芍微只喝了一口茶,没有言语。 因为卫重花不这样喊他,只会喊他“哥哥”,而这个是别人不可能有的。
闻言柳酥闲玩笑道:“恩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