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见光的阴暗丑陋暴露出来。可他也必须对卫重花说出实话,否则不符合他自己做出的承诺。
卫重花问出来, 没抱多大希望。
解朝凛负数的忠心值,很难告诉他真实的想法。
可问一下又不吃亏, 万一解朝凛心情好说出来,那他不就赚大了。
这和抽卡似的。
管它抽不抽得中,先抽了再说!
卫重花期待地看向解朝凛。
解朝凛不负卫重花所望的沉默下来,同时深黑的眼眸锁定卫重花,近似择人而噬的深渊。
老实说卫重花毛毛的, 解朝凛看他的眼神他不是很明白。可这人刚才给他说了别怕, 还喊他小殿下, 让他命令他,卫重花总觉得他乖凶乖凶的,很奇特的感觉。
那气场太危险,让卫重花往后躲,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到椅背上。可也没那么怕,还有心思同眼前人玩笑:“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快说话。”
解朝凛觉得自己的眼前是一只很坏的兔子,会用软软的爪子拍他,偏偏他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坏兔子。
解朝凛咧开嘴角,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却用温和伪装起来,很浅的笑容。
“我不是好人。”解朝凛沉声说,“即使没有记忆,我也可以确定,我不是一个好人。”
“小殿下,永远别对我掉以轻心,别对我没有防备。”
“至于我对殿下的感觉,大概是小时候养过的兔子。挺可爱的,看着想继续养着。当然,能时不时戳一下更好玩了。”
听完解朝凛的话,卫重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后才道:“哪有自己说自己不是好人的?”
这也证明,解朝凛和初见时一样,对卫重花直白且坦诚。
随后,卫重花却很气恼。
听解朝凛所言,他根本不是喜欢兔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