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颜在卫重花身边,一副受欺负的样子,小声道:“也没什么,我就写了几首诗,然后他们就对我要打要杀的,还断了我卖字画的营生。”
闻言管家怒道:“你那是几首诗吗?” “这位公子,你的人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竟然公然在诗中辱骂相府的三位公子,说他们是蛀虫,是酒囊饭袋!还辱骂相爷!让坊间的孩童编成歌谣传唱!这还不算,还编成了曲子!”
“现在整个京城,全是他编的这些!相爷听后震怒,相府老夫人一病不起!”
“今日这个人我一定要带走,让他跪在相爷,老夫人前磕头赔罪!若非相爷惜才,早叫他被野狗分吃了!”
祁玉颜听管家这样说,委屈得要命,眉眼耷拉下来,道:“郎君,可不能听他这样说。我编的曲子好听,大家一起唱着玩怎么了?”
“我只是随手编的曲子啊,这不能怪到我头上。”
管家被他气得头昏,道:“好好好,你说曲子不能怪你,那诗呢?竟然如此对相爷不敬,欺辱相府三位公子,你该下拔舌地狱!”
祁玉颜眼眶泛红,感觉都要哭出来了,拽住卫重花的袖子,道:“郎君,诗是我写的,可事是相府三位公子自己做的啊。”
“欺男霸女,贪墨赈灾钱粮,暗中操控科举,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这三位亲手做的吗?我只是写出来啊,关我什么事?”
管家原本满是怒意的表情,微不可察一僵,很快他理直气壮起来:“荒谬!你这是无稽之谈!”
“你这样说,可有什么证据,如此污蔑朝廷命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若是你有真凭实据,我们立刻去见官!”
管家冷笑:“不过民告官,自古都是要先打三十大板的。你倒是先把这刑受了,才算是合乎律法。”
祁玉颜也急了:“这可是我同窗亲口说的,他家在苷甜